2011年9月30日 星期五

2011年9月28日 星期三

fall tiger

今天又是在一陣心虛中度過了。

嘴唇好痛,到二號店支援的第一個晚上嘴唇上的疱疹就冒了出來
面對客人的時候有點沒自信。

今天晚上去找凱同,我們在昏暗的rufous聊了許多
雖然我主要是想聽他講講自己的近況,但聽一聽聊一聊我好像也釐清了一些自己的思緒
喝完咖啡又到便利商店買了啤酒喝,開心。

後來又毅然決然的到中山站去排隊,其實主要是想去探探凱蒂的班啦
賣場炸掉了.......呆沒多就還是下意識的走到地下書街去閒晃

嘴唇好痛......


2011年9月27日 星期二

半個屏東人

爸爸是新店人,媽媽是屏東人,他們怎麼認識的呢?
在高雄鳳山當兵人生地不熟的阿兵哥,每次坐客運都會遇到這位車掌小姐。
我也不太確定到底是誰和誰搭訕的....總之最後媽媽嫁到新店來了

小時候每次過年的大事就是要回外婆家,大部份都是爸爸開車一路風塵僕僕開十小時左右
有時候爸爸無法一起南下,那麼我和妹妹就和媽媽一起坐國光號
國光號車上那獨特的冷氣味道,還有靠近窗戶座位冰冷的金屬邊框,到現在還是讓我印象深刻

外婆家的組成大致上是這樣的:
外公(重聽)
外婆
大舅(酒+檳榔)vs大姨
小舅vs小姨
大表姐
表哥
二表姐

外婆家是傳統的三合院,雞在三合院裡走來走去,某次我和某雞對看許久,然後他就直直的衝過來啄我膝蓋,害我雞恐慌纏身許多年,還有外婆會親自殺雞做雞血飯(不記得那滋味了!),從雞的脖子劃一刀讓雞血慢慢滴在碗裡.......旁邊有豬圈,常常有剛出生小豬在喝奶的畫面,我們也常常騎著腳踏車到外公的田裡去玩(果樹居多)。

小時候和表哥表姐們混在一起玩的內容不外乎是跟狼犬小虎玩(他身上狗味超重),放鞭炮,騎腳踏車四處亂晃,到糖廠去買冰棒,到附近歸來國小玩盪鞦韆(還有看公佈欄那些驚聳的宣導圖片,吸煙者的肺/車禍身亡腦漿四溢的狀況),吃小朋友們最愛的甜不辣和肉圓,到雜貨店買零食,表哥叫林文華,他非常的皮,功課一定是全班(搞不好是全校)最後一名那種,每次都害我們其中哪個人生氣或哭;不過每次新店團要離開回台北時,大家聚集在車窗外依依不捨的互相說"byebye,明年再回來啊",然後最後的畫面就會停留在車子開走,我們往後看表哥還在後面跑著想追上我們的那副鄉下小孩天真憨直模樣。表哥在我國中時出了車禍昏迷不醒,當了好幾年的植物人,在我國中的時候過世了。

大舅是名漢子,他身上總是酒味和檳榔味,講話總是硬梆梆的,這樣的角色當然不會得到小女孩的青睞,某次大舅一家人到台北來玩,我們一起到碧潭樂園(現在已荒廢),一行人準備要進入鬼屋,還沒進去我就哭了,其實不是因為怕鬼,是因為當時的我是被大舅抱在手上,這會讓我的恐懼更為加倍。我高中時大舅過世了,媽媽淡淡的說:沒生什麼特別的病,事情發生的很突然,我連大舅的告別式都沒去參加。

外公重聽很嚴重每次叫他都要用吼的,而外婆是個溫柔中帶開朗的人,不過後來外婆出現了癡呆症的症狀,他們開始了無止境的爭吵。外婆精神狀況越來越不好,被送到老人安養院去住;那段時間媽媽總是每隔一兩個禮拜就坐車回屏東一次,這樣的南北奔波當然是因為想照顧外婆,因為只有媽媽回屏東時才會把外婆接回家住。後來外婆變得很瘦很小,幾乎是完全不說話了,不過我摸摸他的手,用台語說:「我明年再來看妳」的時候,他說了:「明年」,然後就流下眼淚,我想外婆是認得我的。外婆前年過世了,沒多久外公也走了。

外婆家發生很多很多令人擔心的事,但媽媽總是輕描淡寫帶過,然後每天上班,週末又坐夜車殺回屏東。我真的覺得我的媽媽很堅強。

2011年9月4日 星期日

馬的

我有好多事情想做,但和工作ㄧ點關係都沒有。想調整回來作息,但是現實卻由不得我這樣做。
想強說愁,不想講出口但又希望有人可聽我說。

已經很久才一次的練習,夥伴們輪流的缺席了,應該不算生氣,比較多無力感
不願意接受「很可惜/每次都差一點點」這種說法
這次無論如何我想達標,身體長長的,想伸向前拔起旗子
但我無法一個人達成。

真的有人會和我一起嗎?

心裡癢癢的,好想大叫。